蕭攬月暴喝一聲,大步衝了過去,一把扯住顧寒舟的胳膊,想要把他從盛慕儀身邊拉開。
“你瘋了嗎?!你找她來演這種戲,就是為了刺激我?!”
我被扯得踉蹌了一下,眉頭緊緊皺起。
沒等我說話,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已經鉗住了蕭攬月的手腕。
盛慕儀的眼神冷得像結了冰的刀刃,力道大得驚人。
“放手。”她看著蕭攬月,聲音沒有起伏,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。
蕭攬月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,被迫鬆開了手。
但她依然死死盯著我。
“寒舟,你鬧夠了沒有?是不是非要我把心掏出來給你看才行?!”
蕭攬月喘著粗氣,“我知道你因為星野的事委屈,我也說過我可以退步!你為了氣我,竟然隨便找個女人結婚?你把婚姻當成什麼了?!”
我揉了揉被捏紅的手腕,看著眼前這個處於暴怒邊緣的女人。
我的眼神異常平靜,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陌生人。
“蕭攬月,我最後說一次。”
“我沒有在氣你,也沒有在演戲。我就是不要你了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,卻字字如錘。
“你給的退步,我不稀罕;你施捨的婚禮,我嫌髒。你要和你的預言家生生死死,那是你的事,別來沾邊。”
蕭攬月的瞳孔猛地放大,她死死咬著牙,彷彿聽不懂這句話。
“就為了我沒馬上跟你領證?就為了一個破八音盒?”
她指著盛慕儀,眼眶發紅。
“你寧願隨便找個剛見面的女人,也不肯再給我一次機會?!顧寒舟,你摸著良心問問,這七年我對你不夠好嗎?!”
“好?”我嗤笑出聲,眼中滿是嘲弄。
“你的好,就是因為一個假預言退了我的蜜月機票;你的好,是查我全家的徵信;你的好,是眼睜睜看著我爸的工廠被查封差點破產!”
我逼近一步,眼神銳利。
“你的好,就是永遠讓我自證清白,永遠在我和林星野之間,毫不猶豫地選擇他!”
蕭攬月被逼得後退了一步,臉色煞白。
“那都是為了防患於未然......我是為了保護我們的未來!”她還在蒼白地辯解。
“那你現在不用防了。”
盛慕儀順勢將我擋在身後,隔絕了蕭攬月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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