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星野買通了工廠的一個門衛,讓他半夜在廢棄倉庫點火製造黑煙。結果那個門衛嫌錢少沒幹。他為了圓謊,只能讓你去向安監局舉報,強行讓工廠停工。”
“所謂的保護,不過是他掩蓋失敗的手段。”
蕭攬月的手抖得像篩糠,紙張被她捏得嘩啦作響。
“還有第五次的假信用卡。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他利用偽造的授權書,試圖去黑市買我的身份資訊去借高利貸,結果因為資料不全被拒。但他已經把預言告訴你了,所以你查我的時候,剛好什麼都沒有。”
隨著我的一項項揭露,蕭攬月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,搖搖欲墜。
“別唸了......別唸了......”
她死死捂住耳朵,崩潰地跌坐在椅子上。
她一直深信不疑的“超自然保護”,她引以為傲的“防患於未然”,不過是一場拙劣至極的算計。
而她,竟然為了這樣一個謊言,一次次把刀捅向她口口聲聲說愛的人。
“姐夫!你這是血口噴人!”
林星野還在做垂死掙扎,他爬起來指著我大聲反駁。
“這些都是你偽造的!你是為了盛慕儀來搞垮月姐的!”
我懶得理他,轉頭看向法務團隊的負責人。
律師推了推眼鏡,拿出一份立案回執。
“林先生,我們已經向警方提交了你涉嫌侵犯商業秘密、偽造國家機關印章以及詐騙的相關證據。警察已經在樓下等你了。”
林星野的聲音戛然而止,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。
兩個警察走進來,亮出證件。
“林星野是吧?麻煩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林星野慌亂地掙扎,撲向蕭攬月求救。
“月姐!你救救我!我都是為了你啊!我是太愛你了才想把他趕走的!”
蕭攬月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,彷彿一具失去靈魂的空殼。
她眼睜睜看著林星野被戴上手銬帶走,眼神空洞得可怕。
直到辦公室恢復安靜,她才緩緩抬起頭,看向我。
眼淚順著她憔悴的臉頰砸在桌面上。
“寒舟......”她顫抖著伸出手,想要觸碰我的衣角。
“我錯了......我真的錯了......我是個蠢貨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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