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兒氣得渾身發抖,伸手在腰間摸索了一下,扯下一塊玉牌。
玉牌晶瑩剔透,上面雕刻著一個“蘇”字,四周還鑲著金邊。
“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這是我蘇家嫡系的身份玉牌!還不快去通報!”蘇婉兒將玉牌懟到夥計的眼前。
夥計看到那塊玉牌,臉色微微一變,他雖然是個底層的夥計,但也看出這玉牌價值不菲,絕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。
就在夥計猶豫著要不要去通報的時候,一道略顯富態的身影從錢莊裡走了出來。
“吵吵嚷嚷的,成何體統?驚擾了貴客,你們擔待得起嗎?”
來人是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胖子,穿著一身深藍色長袍,留著兩撇八字鬍。
此人正是蘇氏錢莊冀州分號的掌櫃,錢福。
“錢掌櫃,您來得正好。這有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瘋丫頭,非說自己是京城主家的大小姐,手裡還拿著塊玉牌。”夥計趕緊湊上前彙報。
錢福眉頭一皺,看到蘇婉兒這副落魄的樣子,眼底頓時閃過一絲輕蔑。
他在冀州府經營多年,什麼樣的騙子沒見過?
不過,當他掃過蘇婉兒手中那塊玉牌時,瞳孔卻猛地一縮。
作為分號掌櫃,他自然認得,這確實是蘇家嫡系子弟才有的信物。
“把玉牌拿給我看看。”錢福伸手去拿。
蘇婉兒沒有多想,冷哼一聲,將玉牌遞了過去:“錢掌櫃是吧?我是蘇婉兒。我在路上遇到了山賊,好不容易才逃出來。你現在立刻準備三十萬兩銀票,再給我安排一輛最好的馬車!”
錢福沒有理會,而是接過玉牌在手裡仔細摩挲了一番。
他現在可以百分百確定,這就是主家的玉牌。 但他絕不相信眼前這個小丫頭會是蘇家大小姐!
蘇家大小姐是什麼身份?怎麼可能一個人流落到冀州府?
這丫頭八成是在路上撿到了這塊玉牌,想冒充蘇婉兒的身份。
想到這裡,錢福猛地將玉牌收入自己的衣袖,指著蘇婉兒的鼻子破口大罵:
“好你個膽大包天的小毛賊!不僅偷盜我蘇家貴人的玉牌,還敢跑到我蘇氏錢莊來招搖撞騙!”
“來人啊!把這個騙子給我拿下,扭送官府!”
隨著錢福一聲令下,錢莊裡立刻衝出來四個手持水火棍的精壯護院,氣勢洶洶地將蘇婉兒圍了起來。
蘇婉兒徹底懵了。
她做夢也沒想到,自己在自家錢莊,拿出了身份玉牌,不僅沒得到恭敬的對待,反而被當成了小偷!
“你……你無恥!那明明就是我的玉牌!你快還給我!”蘇婉兒急得直跺腳。
“你的?”錢福冷笑道:“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是你的?你一個渾身酸臭的小乞丐,也配?”
“你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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