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怪要放在禁地。”
厲錚看著這一桌子的“續命失敗記錄”,忍不住冷笑出聲。
如果讓外面的武者知道,那些被他們奉若神明的天人境強者,在死亡面前,也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,會嘗試各種瘋狂、殘忍、甚至愚蠢的續命之法,恐怕他們的信仰都要崩塌了。
這些手札,與其說是心得體會,倒不如說是一群貪生怕死之徒留下的瘋言瘋語。
“不過……” 厲錚摸了摸下巴,發現了一個盲點。
“這裡面,好像只有天人境強者的手記,卻沒有半點關於破碎虛空境強者的心得體會?”
不過稍微一想,厲錚就笑了出來。
“到了破碎級就有了一條後路,趁著壽元未盡,直接飛昇上界了。”
“哪還用得著像這群天人一樣,為了多活幾年,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。”
所以,大燕皇室想找破碎虛空強者的續命心得,是根本不可能的。
因為人家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,誰還想著怎麼在下界延壽?
“果然,還是這些天人自己廢物無能,修到破碎境不就行了嗎?”
這些手札裡的內容對厲錚來說毫無價值,他隨手將這些木盒蓋上,正準備離開這無聊的九樓。
就在這時,空曠的大廳裡,突然響起了一個清冷、充滿戒備的女子聲音:
“你是何人?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?”
厲錚微微挑眉,轉過身看去。
只見門外緩緩走進一道高挑的身影。
那是一名年輕女子。
她身著一襲素雅的月白色長裙,容顏清麗絕俗,身段婀娜修長。
與尋常宮中女子的柔弱不同,她眉宇間隱隱帶著一股貴氣。
此刻,她秀眉緊蹙,一雙清澈的美眸中滿是戒備。
厲錚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女子,心中罕見地升起了一絲驚訝。
他雖然沒有刻意鋪開神識,但以他破碎虛空境的感知力,整個藏書閣哪怕是一隻蒼蠅飛過,都不可能瞞得過他!
但剛才,他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個女人的存在。
“藏書閣九層乃皇家重地,非持有父皇手諭不可擅入。”
女子美眸微眯,冷冷地打量著神色散漫的厲錚,質問道:“你既非內侍,也非大內供奉,究竟是何人?是如何避開樓下趙公公潛入此地的?”
“路過,隨便看看。”
厲錚雙手插兜,反問道:“你又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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