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碎境？”
燕初雪和玄月真人幾乎同時驚撥出聲。
破碎虛空！這方世界武道的頂點！
三萬年來僅有二三十人踏足此境，每一位都是真正鎮壓一個時代，天下無敵的霸主！
統御萬里江山的大燕皇室，在面對天人境強者時都得共分天下，若是面對一位破碎境的強者……
別說她一個不受寵的公主，就算她父皇燕北望站在這，要是惹得眼前這位不高興，被一巴掌拍死了，大燕皇室連個屁都不敢放，還得趕緊換個新皇帝，上門磕頭賠罪！
燕初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當她理清思緒時，一股深深的悲哀感湧上心頭。
她發現，厲錚說的一點都沒錯。
當一個端茶倒水暖被窩的侍女，聽上去確實很卑微，但如果服務物件是一位破碎虛空境的強者呢？
那就根本不算折辱了！
要是訊息傳開，不知道有多少宗師、大宗師削尖了腦袋，只為了給破碎境強者當個僕人！
她一個先天境的公主，能當他的侍女，這哪是折辱，分明是攀上高枝了！
一旁的玄月真人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“竟然是破碎境……難怪他看不上《太上凝真訣》，難怪他能硬接我的鎮魂印！”
玄月真人恍然大悟，同時也震驚不已。
眼前這個男人，看著絕對不超過三十歲！
在這靈氣稀薄的下界，能夠在三十歲之前修到破碎境，這是何等逆天的天資？
“難道他有靈根？這般修煉速度起碼也是中品靈根。他若是飛昇上界，必定如同困龍入海，一飛沖天！”玄月真人在心裡瘋狂吶喊。
想到這裡，玄月真人看向厲錚的眼神立馬不一樣了。
她對著燕初雪傳音道：“初雪！快答應他！”
“師尊？！” 燕初雪在識海中驚呼，“難道您也覺得，我該給他當個侍女嗎？”
“初雪，你的眼界太窄了！”
玄月真人語氣急促地分析道：“奇貨可居啊，你現在不投資，什麼時候投資？”
“而且，你不是想登上帝位嗎？只要你成了他的侍女，那這大燕王朝，誰還敢動你分毫？你想要那個位子，也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！”
“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大機緣，你必須抓住！而且你想想，如果不答應會是什麼結果？”
燕初雪沉默了。
師尊的話就像是一盆冰水，徹底澆滅了她心中那點驕傲，也讓她看清了現實的殘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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