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陽光透過雕花的窗欞,灑在寬敞的玉床上。
“停停停!”
厲錚一把抓住燕初雪的手腕,看著手裡那把已經斷成三截的極品羊脂玉梳子,無語道:“這已經是你今天早上弄斷的第二把梳子了。你這是在給我梳頭,還是想給我開瓢?”
燕初雪嚇了一跳,猛地縮回手,白皙的臉頰漲得通紅:“對不起主人……奴婢有些緊張,沒控制好手上的力道……”
“還有你剛才擰毛巾。”
厲錚指了指旁邊銅盆裡漂浮的兩塊破布,“我讓你把水擰乾一點,你倒好,直接把毛巾給扯成了兩半。怎麼著,對我有意見,拿毛巾撒氣?”
“奴婢不敢!” 燕初雪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,委屈得不行。
她可是公主,雖然不算受寵,但從小到大身邊也圍著七八個宮女伺候,連穿衣服都有人專門服侍,哪幹過這種伺候人的粗活!
看著她這副笨手笨腳的樣子,厲錚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“唉,果然是溫室裡的花朵,連伺候人都不會。”
厲錚站起身,隨手扒拉了一下頭髮:“你一個人伺候屬實太慢了。等你把這套流程練熟,我估計我早就被你這糟糕的服務折磨瘋了。”
“不行,不等了。”
他大手一揮:“走,今天就把你的搭檔弄過來。她伺候人的本事應該比你強,你跟她多學學。”
一聽這話,燕初雪黯淡的眼眸裡瞬間閃過一絲亮光, 終於有人來幫自己分擔火力了!
雖然不知道那個叫“蘇婉兒”的倒黴蛋到底是誰,但死道友不死貧道,只要能讓自己少受點折磨,管她是誰呢!
“奴婢這就去給您備車!”
……
與此同時,蘇家。
正廳內,氣氛一片凝重。
蘇家族長蘇長淵端坐在主位上,一手揉著發脹的眉心。蘇婉兒則低著頭,安靜地站在一旁,眼底還透著幾分餘悸。
地板上有一副擔架,蘇婉兒的二叔蘇長海正躺在上面,他雙腿包裹著厚厚的紗布,時不時發出幾聲哀嚎。
“大哥!你怎麼盡向著外人啊!”
蘇長海咬牙切齒地吼道:“他不僅打斷了我的雙腿,還訛走了四十萬兩白銀!”
“閉嘴!”
蘇長淵猛地一拍桌子,厲聲呵斥道:“你還嫌惹的禍不夠大是不是?那厲錚實力深不可測,豈是我們蘇家能招惹的?”
“這四十萬兩,就當是我們花錢買個平安。傳我的命令,蘇家上下所有人,誰也不許再提那天在門口發生的事,更不許私下裡去尋仇!否則,立刻逐出家族!”
下面的眾族老紛紛點頭稱是。
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,商賈再有錢,在強者面前也只是待宰的肥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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