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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我已經安穩地坐在了老家客廳的沙發上。
剛下飛機,我爸和我媽就等在接機口。
看到我的那一刻,我媽紅著眼眶迎上來,接過我手裡的行李箱。
“瘦了,怎麼瘦了這麼多。”
我爸在一旁搓著手,笑得有些侷促,手裡還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保溫盒。
“清小子,餓了吧?爸給你包了你最愛吃的薺菜餃子,還熱乎著呢。”
我看著那個略顯破舊的保溫盒,眼淚突然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。
“怎麼哭了?是不是在外面受委屈了?”
我爸慌了神,笨拙地想要幫我擦眼淚。
“沒有。”
我搖了搖頭,接過保溫盒,大口大口地吃著餃子。
“就是想家了,爸,媽,我以後都不走了。”
父母對視了一眼,沒有問為什麼,只是默默地往我碗裡夾菜。
“不走好,不走好,家裡多雙筷子的事,爸媽養得起你。”
在這個簡陋卻溫暖的屋簷下,我終於徹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和偽裝。
我不需要去討好任何人,不需要去體諒任何人的不易。
因為在這裡,我是被無條件偏愛的那一個。
晚上,我躺在自己從小睡到大的床上,剛準備關燈,發小顧錚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風清,陸昭華瘋了。”
顧錚的聲音裡透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痛快。
“她剛才把我的電話打爆了,問我知不知道你去哪了。”
我翻了個身,看著天花板。
“你怎麼說的?”
“我說你死了。”
顧錚冷哼一聲。
“她還不信,非說你只是一時氣話,過幾天氣消了就會自己回去。”
“她還說,她連你喜歡吃的那家蛋糕都買好了,你就算要鬧脾氣,也該有個限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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