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對魚鮮過敏。”
包間裡又安靜了。
蕭佩玖皺起眉頭看向我。
“你什麼時候對魚過敏了?以前不是挺愛吃的嗎?”
“兩年前。因為吃魚刺卡了喉嚨,引發了急性蕁麻疹。我在醫院躺了三天。”
那三天,蕭佩玖在陪林子衿看音樂節。
我說我病了。
她說讓我多喝熱水,別總拿小病小痛來綁架她。
“那......那就不吃魚。”蕭佩玖夾了一筷子牛肉放在我碗裡。
“吃這個。”
我沒動筷子。
林子衿在一旁溫聲說:“蕭總,嘉樹哥可能是不合胃口。要不我讓廚房重做幾個清淡的?”
“不用理他。”蕭母放下筷子。
“嘉樹,不是阿姨說你。佩玖每天工作那麼辛苦,你就算幫不上忙,也別總是擺臉色給她看。”
她指了指林子衿。
“你看看子衿,人家一個小夥子,今天為了我的生日,跑了半個城去定我最愛吃的那個牌子的蛋糕。你呢?空著手就來了。”
我看著蕭母。
那家蛋糕店在城西,是玖樹公司的合作方。
只要蕭佩玖打個電話,店長會親自送過來。
林子衿跑半個城,不過是為了在這個場合刷好感。
“阿姨,我買了禮物的。”林子衿趕緊拿出一個絲絨盒子。
開啟,是一隻極品的翡翠手鐲。
“我知道您喜歡這個成色,特意託朋友找的。祝您生日快樂。”
蕭母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哎喲,這多貴重啊,你這孩子太破費了。”
我掃了一眼那隻手鐲。
品牌的當季限量款,十八萬。
林子衿一個實習生,三個月工資加起來都不夠零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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