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我之後，玖樹只剩下蕭佩玖那些浮誇的表面功夫。
下午，我就在專案對接會上遇見了蕭佩玖。
她看起來很憔悴，眼圈發黑，下巴上帶著深深的疲憊。
看到我跟在傅景曜身後走進來，她猛地站了起來。
“嘉樹？你怎麼在這？”
她大步走過來，想要拉我。
傅景曜擋在我面前，身形筆挺。
“蕭總，請自重。這是我們公司新任的主創總監，裴嘉樹裴總監。”
蕭佩玖愣住了。
“總監？你去了傅景曜的公司？”
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裴嘉樹，你就算生我的氣，也不用去給對頭公司賣命吧？你這不是故意給我難堪嗎？”
我翻開手裡的資料夾。
“蕭總，今天是來談專案的，不是來敘舊的。如果貴公司還沒有準備好，我們可以延期。”
“你！”
她咬著牙，坐回位置上。
林子衿坐在她旁邊，抱著一疊檔案，眼神怨毒地盯著我。
會議開始。
林子衿作為玖樹的代表上去做陳述。
簡報做得很花哨，但核心理念空洞無物。
他緊張地讀著稿子，連專業術語都念錯了兩個。
甲方代表皺起眉頭。
“蕭總，這就是你們玖樹的水平？這個方案上個月不是被我們斃過一次了嗎？怎麼換個包裝又拿上來了？”
蕭佩玖臉色鐵青。
以前這些方案，都是我連夜修改把關的。
她根本不知道里面的核心邏輯是什麼。
“王總，這個方案我們還在最佳化......”蕭佩玖試圖解釋。
“不用優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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