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那個在臺風天結束通話我求救電話的季挽星。
“季挽星,你還不明白嗎?”
我撐開剛買的透明雨傘,將自己護在乾爽的空間裡。
“你現在哭著求我回去,不是因為你有多愛我。”
“是因為你發現,離開了我,你再也找不到一個全心全意倒貼你、容忍你、替你兜底的傻瓜了。”
她拼命搖頭,語無倫次。
“不是的!我愛你!我真的愛你!”
“別侮辱愛這個字了。”
我聲音冷漠得像冰。
“如果你真的愛我,就不會連我草莓過敏都不知道。”
“就不會連我害怕打雷都記不住。”
“就不會在所有人合夥欺負我的時候,站在旁邊看熱鬧,甚至遞上一把刀。”
我看著她漸漸灰敗的眼神,字字誅心。
“你只是愛那個被照顧得舒舒服服的你自己。”
一輛網約車停在了路邊,鳴了聲喇叭。
我繞過跪在地上的她,拉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車窗搖下的那一刻,我看著她跪在滂沱大雨中,像一條失去了主人的流浪狗。
“別再找我了。”
我看著她的眼睛,說出了最後一句。
“祝你,永遠活在悔恨裡。”
車窗緩緩升起,網約車駛入車流。
後視鏡裡,季挽星突然像崩潰了一樣,趴在泥水裡嚎啕大哭。
她的哭聲被車窗和雨聲徹底隔絕。
我靠在椅背上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,是那筆二十萬的執行款到賬通知。
江聽云為了不失去房子,最終賣掉了江嶼白的車,又四處借債,湊齊了這筆錢。
聽說江嶼白因為受不了這種落差,和江聽雲大吵了一架,搬出了那個被封了一半的房子,不知道去投奔誰了。
但這都已經不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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