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搓了搓手,似乎想找個話題切入。
“那個......聽雲和嶼白,他們現在過得挺慘的。”
她壓低了聲音,像是在分享什麼機密。
“聽雲公司破產了,現在在給別人開網約車。嶼白跟了個富婆,結果被人家正牌老公找上門打了一頓,臉都毀了。”
她頓了頓,嘆了口氣。
“還有挽星......她這幾年一直沒找人,前陣子喝酒喝出了胃出血,差點沒命。她還在到處打聽你的訊息。”
我聽著這些曾經能讓我痛不欲生的人的名字,內心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是嗎。”我隨口應了一句。
“祈寒,其實當年......”
蕭若瑾還想說什麼。
一輛黑色的賓士商務車穩穩地停在我面前。
司機西裝革履地走下來,恭敬地接過我手裡的行李箱。
“江總,您去機場還是回公寓?”
“去機場。”
我轉過頭,看向還愣在原地的蕭若瑾。
“我不在乎她們過得慘不慘,也不想聽。”
我微微一笑,那是一個絕對勝利者才有的鬆弛和漠然。
“因為她們現在對我來說,連垃圾都不如。”
我拉開車門,坐了進去。
沒有給她任何繼續說話的機會。
車子平穩地駛離航站樓。
我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城市燈火,將手機調成了飛航模式。
明天,我就會站在極光下。
沒有誰的偏心需要我去容忍,沒有誰的冷漠需要我去捂熱。
我的世界裡,只有我自己。
而這,才是最完美的新生活。
(全文完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