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警戒線外傳來一陣騷動。
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年輕女人哭喊著要衝進來，被兩個輔警死死攔住。
“爸！你們讓我進去！那是我爸！”
女人的哭聲撕心裂肺，在空曠的荒野裡顯得格外淒厲。
田萬盛趕緊跑過去，“劉隊，是死者的女兒張淼。”
劉保國皺了皺眉，揮了揮手。
輔警鬆開手，張淼踉踉蹌蹌地衝了進來。
當她看到草叢裡那具冰冷的屍體時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，雙腿一軟就跪倒在泥地裡。
“爸……”
張淼的哭聲從嚎啕大哭變成了壓抑的抽泣，身體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。
過了許久，等她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，劉保國才讓徐玲扶著她到警車邊上坐下。
“張淼同志，節哀順變。”
“有些情況，我們需要跟你核實一下。”
張淼雙眼紅腫，聲音沙啞地開口：“警官，你們問吧。”
“你父親最近有沒有跟人結怨？”
張淼搖了搖頭，眼淚又掉了下來。
“我爸他……他當了一輩子老師，脾氣溫和，從來沒跟人紅過臉。”
“他就是個老好人，怎麼會有人下這麼重的手……”
“他這次出門是去做什麼？”
“半個月前，他自己一個人去鄰省旅遊散心了。”
“前天我們還透過電話，他說已經到隔壁市了，買好了昨天上午回來的大巴車票。”
“可我昨天等到晚上也沒見他回來，打電話也關機，我以為他在哪個親戚家住下了……”
張淼說著，又控制不住地哭了起來。
一大隊的隊員們聚在一起，劉保國把剛才得到的資訊同步給了所有人。
許司聽完，開口道。
“死者自願搭乘兇手的車，說明他信任對方。”
“他女兒說他從不與人結怨，說明在他自己的記憶裡，他跟兇手之間沒有矛盾。”
“這就意味著，這份仇恨是單方面的，而且很可能是一段陳年舊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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