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時後，警車停在了一家名為“夜色”的酒吧門口。
白天，酒吧沒有營業，大門緊鎖。
許司繞到後門，敲了敲。
一個穿著T恤的年輕服務員睡眼惺忪地開啟門。“誰啊？還沒到營業時間。”
許司亮出自己的證件。
“警察，瞭解點情況。”
服務員的瞌睡瞬間醒了一半，緊張地把他們讓了進去。
酒吧裡光線昏暗，瀰漫著一股宿醉和香水混合的怪味。
前臺的經理被叫了過來，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，看到警察，臉上堆起職業性的笑。
“警官，有什麼事您吩咐。”
“我們想了解一下田勇的情況。”許司開門見山。
經理的表情鬆弛了一些。“哦，田勇啊，他那個事兒啊……之前你們的同事已經來過了，監控也調了，該問的都問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許司點點頭。“我就想問問，田勇這個人，平時怎麼樣？”
“田勇？”經理想了想，“挺好的一個小夥子啊。家裡有錢，但沒什麼架子，出手也大方，對女朋友尤其好，三天兩頭送禮物。”
“在我們這兒，算是口碑不錯的富二代了。”
“他平時都跟誰一起來玩？”許-司繼續問。
“他有幾個固定的朋友，關係特鐵，基本上每次都一起來。叫什麼……我想想，一個叫李默，一個叫趙凱。”經理回憶著。
“好。”許司拿筆記下這兩個名字，“他生日那天，就是案發那天晚上，這兩個人來了嗎？”
這個問題，讓經理愣住了。
他努力回想了一下，有些不確定。“應該……來了吧？他過生日，最好的朋友怎麼可能不來？”
“你再想想。”
經理的額頭冒出細汗，他實在記不清那天具體的細節了。
就在這時，旁邊一個正在拖地的服務員插了句嘴。
“經理，那天李默和趙凱沒來。”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到了他身上。
“我記得清楚，”那個年輕服務員很肯定地說，“那天田勇的女朋友還問了一句，說凱子他們怎麼沒來，田勇說他們倆家裡有事，來不了。”
完美的閉環，被撕開了一道微小的裂縫。
兩個最好的朋友，在兄弟最重要的生日宴上，集體缺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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