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官，我什麼時候能上法庭？”
“我想早點去見我兒子。”
......
審訊室的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。
許司和孫宏從裡面走出來。
走廊上，江天勇和幾位大隊長都等在那兒。
劉保國靠著牆，臉上那股子得意勁兒，藏都藏不住。
他旁邊的二隊長李威和四隊長周小兵，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。
“出來了。”江天勇站直了身體。
劉保國清了清嗓子，走上前拍了拍許司的肩膀。
“不錯，第一次主審，有模有樣。”
江天勇也點了點頭，對這個結果相當滿意。
許司只是笑了笑，沒多說什麼。
江天勇的臉轉向李威和周小兵，聲調冷了下來。
“你們兩個，有什麼想說的？”
周小兵的頭垂了下去。
“江支，是我的問題，我當時就認定楊雲萍是兇手，可是有孫雨晴的偽證，我沒能攻破。”
就差一步。
李威的表情更加懊悔。
“我當時在廚房，看到過案板上有剁碎的羊肉，但我只當是他們家日常吃的，沒往兇器上想。”
江天勇的火氣上來了。
“一個被偽證卡住，一個看見了線索當沒看見！”
“你們兩個，回去一人給我寫一份三千字的檢討書，明天早上交到我辦公室！”
“江支，這事也不能全怪他們。”劉保國出來打圓場。
“誰能想到，用一條凍羊腿當兇器啊。”
……
市局食堂，午飯時間。
許司和劉傑端著餐盤一走進來，原本嘈雜的食堂，聲音瞬間小了半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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