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州市局給外地來的警員安排了住宿，就在市局後面一棟專門的公寓樓裡。
兩人一間，兩室一廳，領隊單住。
劉保國自己分到一間，在三樓。
許司和劉海洋住五樓的502。
秦雯領鑰匙的時候，臉色有點古怪。
她被分到了506，跟昆安市的李勝男一間。
理由很簡單，整個聯合專案組，就她們兩個是女的。
兩撥人剛在樓道里分完房間，就看見昆安市那幾個人也從電梯裡出來了。
李勝男那組人，竟然也沒去現場，而是選擇了先回宿舍。
兩隊人馬在走廊裡碰上，只是互相點了個頭，誰也沒說話，氣氛有點微妙。
……
502室。
房間裡陳設簡單，白牆，鐵架床，一張木桌。
劉海洋把行李一扔，就想往床上躺。
“哎，我說，咱們真不去現場啊？”他還是有點不甘心，“別的隊都去了，咱們在這兒乾坐著，是不是有點……”
“坐不住就去跑兩圈。”劉保國推門進來，身後還跟著吳望。
吳望手裡抱著一大卷東西，用牛皮紙包著。
“老吳，東西帶來了？”劉保國問。
吳望點點頭，把懷裡的東西放到桌上展開。
是一張巨大的南州市地圖，上面已經用紅筆標註了幾個點。
許司走了過去。
“這是十三年前，加上今天凌晨的，一共七次發現麻袋的地點。”吳望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。
他的手指粗糙，指甲縫裡還帶著黑泥，像個老農。
許司看著地圖上的七個紅圈，沒有說話。
劉海洋也湊了過來，撓了撓頭：“這拋屍地點也太散了吧？東一個西一個的，跟天女散花似的，完全沒規律啊。”
“兇手這麼做，目的很明確。”許司終於開口，聲音很平穩。
“第一，分散拋屍，是為了最大程度地破壞屍體的完整性，給身份確認製造麻煩。”
“第二，也是在擴大警方的搜尋範圍，消耗我們的警力，同時，隱藏他真正的作案地點和居住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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