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司沒客氣，直接坐了過去。
“劉隊，吳哥，監控那邊怎麼樣？”許司扒拉了一口飯。
劉保國搖了搖頭：“沒戲。垃圾站那一片是監控死角，周邊的幾個攝像頭，拍到的也都是些常規過路車，沒什麼可疑的。”
許司點了點頭，把視線轉向秦雯。
“秦法醫，解剖那邊有什麼新發現？”
秦雯正小口吃著青菜，聞言抬起頭：“正準備吃完飯跟你們說。”
“現在說也一樣。”許司追問。
秦雯放下筷子，擦了擦嘴。
“有兩條很關鍵的發現。”
她的表情嚴肅起來。
“第一，兇手，是個左撇子。”
“嗯？”桌上幾個男人同時停下了動作。
“我仔細比對過新發現的八隻手臂，和十三年前的卷宗記錄。”秦雯解釋道，“所有手臂都是在受害者平躺的狀態下，從肘關節處被斬斷的。位於受害者身體左側的手臂，切口比右側的更深，更整齊，發力更果斷。這符合左手持刀的操作習慣。”
劉保國和吳望對視了一眼，都從對方的反應裡看到了震驚。
十三年了，他們第一次知道這個細節。
“第二點呢？”許司問。
“第二點。”
秦雯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兇手分解其他部位的手法，乾淨利落，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，堪稱精準。”
“唯獨在受害者的下體部位，留下了大量，雜亂的，反覆切割的刀傷。”
“那些傷口，遠遠超出了分解屍體的需要。”
“給我的感覺……”秦雯斟酌著用詞，“他不是在分屍，更像是在發洩一種極端的憤怒，或者是在進行某種……儀式。”
許司放下碗筷，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擊著。
“左撇子，醫生，或者屠夫。”
“下體被嚴重破壞，存在極端仇恨或者某種儀式感。”
他將秦雯的發現和劉保國之前在車上講的結論，串聯了起來。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。”許司開口，“兇手因為找性服務，染上了某種病。”
“他覺得是這些女人毀了他，所以產生了報復心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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