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著他的眼睛,聲音冷硬。
“你不是在求我原諒,你只是在害怕失去你的血包和長期飯票。”
蘇嶼白臉色瞬間煞白,連退了兩步。
“不,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回去告訴她們。”我打斷他。
“如果她們再來騷擾我,我就報警申請限制令。別讓我覺得這五年的感情,噁心得像吃了一隻蒼蠅。”
我轉身上樓。
第二天,洛清芷又來了。
這次,她堵在了我小區門口。
“翊塵!”
她攔住我的去路,眼底滿是絕望。
“嶼白說你嫌我髒了。我發誓,我跟他從來沒有越界過!我真的只把他當弟弟!”
“弟弟?”
我看著她,突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“洛清芷,你見過哪個姐姐會給弟弟定製帶首字母的項鍊?”
她愣住了。
“你見過哪個姐姐,會因為弟弟看恐怖片害怕,就把發著高燒的未婚夫扔在家裡不管?”
“你愛他還是愛我,你自己心裡清楚。”
我看著她蒼白的臉。
“或者說,你誰也不愛,你只愛那個永遠懂事、永遠不給你添麻煩的沈翊塵。”
我一步步逼近她。
“現在,那個懂事的沈翊塵已經死了。”
“死在你們丟下他去吃海鮮的那個中秋節。”
“死在你們毀了他母親遺物的那個病房裡。”
“洛清芷,別再演深情了。你不配。”
她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,跌坐在花壇邊。
我繞過她,走向了前方的地鐵站。
陽光很好,刺破了連日的陰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