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賤人!”裴敘狠狠地將檔案砸在桌子上。
他一直以為初微只是一顆用來刺激我的棋子,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女孩。
他自以為聰明,把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間。
卻沒發現,自己才是那個最愚蠢的笑話。
門外傳來高跟鞋的聲音。
初微依然打扮得楚楚可憐地走了進來。
“裴總,你這幾天都沒來公司,我很擔心你......”
她還沒說完,裴敘突然走上前,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“呃......”初微瞪大眼睛,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宛如修羅般的男人。
“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?”裴敘的聲音冷得像冰渣。
“你敢動她的東西?”
“你敢在她面前耀武揚威?”
初微拼命掙扎,眼淚鼻涕流了一臉。
“裴總......放開我......我錯了......”
裴敘像丟垃圾一樣把她甩在地上。
“馬上滾出公司。”
“在海城,如果有任何一家公司敢錄用你,就是跟我裴敘作對。”
初微癱倒在地,徹底絕望了。
她以為自己能飛上枝頭,結果卻被徹底打入了地獄。
裴敘沒有再看她一眼。
他轉頭看向助理。
“去訂機票。”
“去哪,裴總?”
裴敘看著窗外濃重的夜色,眼底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執拗。
“巴黎。”
他要去把他的妻子,把那個唯一真心待過他的人,找回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