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我每天雷打不動地送飯到公司,哪怕他冷嘲熱諷,我也從未間斷。
可是這幾天,我消失得乾乾淨淨。
沒有電話,沒有資訊,沒有湯。
“舒窈去哪了?”裴敘突然抬頭問助理。
助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。
“太太......不是,舒小姐這幾天都沒有回過老宅。”
“她的電話一直打不通。”
裴敘的心裡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煩躁。
他站起身,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走。
“裴總,你去哪?”初微在身後喊他。
裴敘沒有理她,徑直走進了專用電梯。
他一路飆車回到老宅。
推開門的瞬間,一股冷清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客廳裡依然保持著他離開時的樣子。
沒有人在廚房裡忙碌,沒有人在沙發上等他。
他快步走到二樓臥室。
衣帽間裡,我的衣服少了一小部分。
化妝臺上的護膚品也不見了。
他猛地拉開抽屜。
那些我精心整理的藥膳方子,他以前從來不屑一顧的東西。
現在全都不見了。
裴敘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。
他衝進書房,那個被初微弄髒的廢紙簍已經被清理乾淨了。
整個家裡,所有關於我私人情感的痕跡,都被抹除了。
就像我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。
他跌坐在沙發上,目光無意間掃過茶几的角落。
一枚銀色的戒指靜靜地躺在那裡。
那是我們的結婚戒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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