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況,我已經將這份音訊提交給專業的司法鑑定機構,出具了未剪輯、未合成的鑑定報告。”
謝玄度將另一份檔案遞交上去。
“不僅如此,我們還拿到了原告裴鶴川過去兩年,透過暗網購買該違禁處方藥的資金流向記錄。”
他加重了語氣。
“這些證據,不僅足以推翻原告對我當事人精神狀態的誣陷。更涉嫌嚴重的刑事犯罪!”
旁聽席上突然傳來一聲尖叫。
柳微葭捂著胸口,身子一軟,順著椅子滑倒在地。
“微葭!”
裴鶴川下意識地想要衝過去,卻被法庭法警嚴厲喝止。
“原告,請站在你的位置上!”
法官的臉色已經鐵青。
“原告,對於這份證據,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?”
裴鶴川僵在原地。
他看著癱倒在地的柳微葭,又看了看神色冰冷的我。
那層溫文爾雅的皮囊終於徹底剝落,露出底下氣急敗壞的真面目。
“清晏,你竟然在家裡偷偷監視我?!”
他死死盯著我,眼眶赤紅。
“我為了這個家每天在外面拼死拼活,你就在背後算計我?”
我聽著他這番倒打一耙的言論,竟然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“裴鶴川,難道是我逼著你在我的水杯裡下藥的嗎?”
我一步步走向原告席,眼神沒有絲毫退讓。
“是你教導我要相信你,是你矇蔽了所有人的眼睛,也是你,親手把刀遞到了我手裡。”
“你以為我真的只會躲在酒店裡哭嗎?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當你以公司週轉為藉口騙走我所有積蓄的時候,我就知道,你想要的不只是離婚。”
“你是想讓我死。”
法庭內鴉雀無聲。
保姆張阿姨已經嚇得縮在證人席的角落裡,瑟瑟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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