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我面前,注意到了我手上纏著的厚厚紗布。
“手怎麼了?”
“不是讓你別撒謊嗎,為了博取同情,把自己弄傷有意思嗎?”
他語氣裡透著一種高高在上的無奈,彷彿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。
我看著他,心裡只剩下悲哀。
我沒有解釋,也沒有爭辯。
只是平靜地把那份離婚協議推到他面前。
“簽字。”
裴宴愣住了。
他垂眸掃了一眼封面上的字,隨即無奈地笑了。
“晚晚,別鬧了。”
“因為一次求助機會用完,你就要提離婚?”
“你這也太不成熟了。”
他甚至沒有伸手去碰那份協議。
“把箱子放回去,早點休息。”
“明天姜寧要去視察新展區,你跟我一起去,正好學習一下怎麼管理情緒。”
我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裴宴,協議一式兩份,明天中午十二點前,我希望看到你的簽字。”
“另外,通知你一聲。”
“明天上午九點,我會以溫氏代表的身份,正式收回對裴氏的核心技術專利授權。”
裴宴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。
“溫晚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”
“撤銷授權,裴氏的資金鍊會斷裂!”
我拖著行李箱,頭也不回地往門外走。
“那是你的事,與我無關。”
“我這不是在向你求助,我是在通知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