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入職三個月,打翻咖啡毀了兩次重要合同,檔案出錯率高達百分之四十。”
“每一次,都是裴宴動用資源幫你擦屁股。”
“你不是笨,你是透過裝廢柴來霸佔他的時間。”
我看著她瞬間煞白的臉。
“姜寧,你那些把戲騙騙自大的男人可以。”
“在我這裡,你只是一個連工作都做不好的廢物。”
姜寧被我的話刺痛了,咬著嘴唇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。
裴宴大步走進來,眉頭緊鎖,臉色陰沉。
他一把將姜寧護在身後,目光帶著失望看向我。
“溫晚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刻薄了?”
“有什麼火你衝我發,欺負一個小姑娘算什麼本事?”
我看著他維護姜寧的動作,覺得諷刺至極。
“裴宴,你喜歡培養巨嬰,那是你的事。”
“但我沒興趣當你們的觀眾了。”
我把桌上那份簽署好的撤銷授權檔案推向他。
“檔案已經生效。”
“你口口聲聲讓我獨立,現在,該輪到你獨立行走一次了。”
裴宴看著那份蓋著公章的檔案,眼神終於變了。
“晚晚,你知不知道撤走這個專案,對你我都沒好處。”
“你這樣會顯得你很沒有大局觀。”
他還在試圖用那一套說教來壓制我。
我站起身,指了指門外。
“我為什麼要對你的公司有大局觀?”
“裴總,帶上你的巨嬰,滾出我的美術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