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小姐,你今天出門是不是忘了帶腦子?”
我指了指她白襯衫衣領上的一小塊褐色汙漬。
“你的咖啡漬都沒洗乾淨,就來跟我談生意?”
姜寧愣住了,下意識地捂住領口。
裴宴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他的聲音有些發澀。
“你是瑞豐的控股人?”
“你騙了我三年?”
我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,姿態從容。
“裴宴,我們結婚時簽訂了財產協議。”
“我用我自己的錢投資,不需要向你彙報。”
“更何況,你不是最喜歡獨立的女人嗎?”
“我現在獨立到可以決定你公司的生死,你應該感到欣慰才對。”
裴宴的臉色蒼白如紙。
他一直以為,我只是一個需要他庇護、需要他用規則來約束的附屬品。
他從未想過,我手中掌握著足以摧毀他的力量。
“溫總。”
裴宴深吸了一口氣,換上了公事公辦的語氣。
“裴氏現在的確遇到了困難,但只要瑞豐願意寬限半個月......”
我打斷了他。
“裴總,你的求助機會,在三個月前就已經用完了。”
“瑞豐不會為裴氏的失誤買單。”
我看著姜寧,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。
“而且,貴公司派這種連話都說不清楚的員工來談判。”
“讓我嚴重懷疑裴氏的專業能力。”
姜寧的臉瞬間漲得通紅,她求助般地看向裴宴。
但這一次,裴宴沒有護著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