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
張景玄放下酒杯,看了一眼錢多寶,又看了看錢萬山,“錢老爺,貧道有件事想和您商量。”
錢萬山見張景玄神色認真,也放下酒杯:“張道長請講。”
張景玄沒有直接說,而是先看了一眼周圍。
錢萬山瞬間明白了什麼,揮退下人:“你們都下去吧。”
下人們紛紛退出,客廳裡只剩下錢家人和張景玄。
錢萬山看向張景玄,神色有些緊張:“張道長,您有什麼話,直說無妨。”
張景玄沒有回答他,而是轉頭看向錢多寶,“多寶,你想不想學些本事?”
錢多寶正埋頭啃雞腿,聽到張景玄的話,抬起頭,茫然道:“本事?什麼本事?”
錢萬山卻是猛地瞪大眼睛,手裡的酒杯差點掉在桌上,他聽出了張景玄話裡的意思,張道長,這是要收多寶為徒!
錢萬山激動得手指都在抖,聲音發顫:“張道長……您是說……您想教多寶……道法?”
張景玄點頭:“不錯。”
錢萬山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,端著酒杯就要跪下:“張道長!您這是天大的恩德!我……”
張景玄一把扶住他:“錢老爺不必如此。”
錢萬山激動得眼睛都紅了:“張道長,您說過,多寶這孩子,從小就陽氣足,容易招些不乾淨的東西。我一直擔心他以後怎麼辦。您願意教他道法,這是他的福分啊!”
張景玄剛要說話,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。
“等等!”錢多福站起來了。
他皺著眉,神色有些猶豫:“張道長,我想問一句……您教的道法,是不是也要用那些……那些陰損的手段?”
錢多福常年在外面做生意,見過不少道士。那些道士,本事沒多大,副作用倒是不少。折損陽壽,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。
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個。
張景玄聽到這話,笑了一下:“錢公子多慮了。”
錢萬山這時解釋:“多福,你誤會了。張道長和那些道士不一樣!”
錢多福愣了一下,仍有些猶豫:“爹,你怎麼知道?那些人,表面看著也像好人……”
錢萬山繼續說著:“我活了這麼多年,識人的本事還是有的。那些道士,身上都有一股陰冷感,靠近了就讓人心裡發毛。可張道長身上,是溫暖純淨的感覺,這不是假的!”
張景玄看著錢多福,不急不緩地說了一句:“錢公子,貧道教的道法,修的是自身的炁,引的是天地靈氣,滅的是邪祟,護的是蒼生。不折壽,不損身,不以邪制邪。你可以放心。”
錢多福聽他說得坦然,又看了看張景玄身上那股正氣,漸漸放下心來,“既然這樣……那我替多寶謝謝張道長了。”
張景玄卻擺手:“先別急著謝。”
他看向錢多寶,問道:“多寶,你想不想學?”
”?啥幹能,事本了學“:句了問地清不糊含,著塞裡寶多錢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