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還跪在地上,侯府的隨從都被我的護衛按著。
“誰敢動?”
我冷冷地丟擲一句。
“侯爺要休妻,我沒意見。但你要拿我的嫁妝去養這個尼姑,還得問問我謝家答不答應。”
沈晏清猛地轉過頭,雙眼猩紅地盯著我。
“謝蘊寧,你一定要鬧得魚死網破嗎?”
“你以為你是誰?沒有我永寧侯府的庇護,你一個滿身銅臭的商戶女,在京城寸步難行!”
“你若是現在收手,把宛凝帶回去,我還可以留你在正妻的位置上。”
他到了這個時候,竟然還覺得能用“正妻”的位置來拿捏我。
我忍不住笑了。
“永寧侯府的庇護?”
我從袖子裡掏出一本賬冊,直接砸在他的臉上。
“侯府如今連下人的月錢都發不出,全靠我那幾間鋪子養著。”
“你身上穿的這件雲錦袍子,是拿我莊子上的收益買的。”
“你送給靜慈師太的那個玉觀音,是我庫房裡去年的年禮。”
“就連你此刻站的這塊地,也是我謝家捐的香火錢鋪出來的!”
賬冊散落在地,裡面的每一筆爛賬都寫得清清楚楚。
沈晏清看著那些白紙黑字,臉色煞白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謝宛凝還在旁邊試圖掙扎。
“姐姐......這都是誤會,我們回家說好不好?父親若是知道你在這裡鬧事,一定會責罰你的!”
她搬出了我那個最重臉面的國公父親。
“父親?”
我低頭看著她。
“你以為他現在還有空管你?”
彈幕適時地飄過一條資訊。
【女主早就派人去國公府報信了,說庶妹在白雲寺失蹤。】
【國公爺帶著人正在趕來的路上。】
【估計馬上就要到山門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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