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為什麼在白雲寺?”
“奴婢......奴婢是來替二小姐求平安符的。”
“求符不去大雄寶殿,跑來這偏僻的後院做什麼?”
翠柳的手指死死絞著衣角。
“奴婢求完符走累了,想找個地方歇腳。”
我吹了吹茶水。
“跪著歇吧。”
翠柳張了張嘴,沒敢反駁,老老實實地跪在冰冷的石板上。
彈幕開始嘲笑。
【這個丫鬟也是個蠢的,她本來是負責守門的。】
【西配殿裡的庶妹還等著她發暗號呢。】
【庶妹為了親眼看著嫡姐被毀清白,自己提前躲進了西配殿的帷幔後面。】
【現在好了,和尚吸了催情香,庶妹跟他在一個房間裡,這畫面太美我不敢看。】
我放下茶杯,眼底沒有泛起任何波瀾。
原本只想看看庶妹怎麼買通和尚,沒想到她竟然親自下場盯梢。
這就怪不得別人了。
院門外又走進來一個人。
是永寧侯沈晏清的貼身小廝,長安。
他看見我坐在院子裡,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翠柳,腳步猛地僵住。
“夫人。”
他硬著頭皮上前行禮。
“侯爺今日不是去城郊大營點卯了嗎?”
“是。”
“你去城郊大營不用跟著?”
“侯爺......侯爺體恤小人,讓小人回府休息。”
“城郊大營到侯府,與白雲寺並不順路。”
長安額頭的汗比知客僧流得還快。
“小人聽說夫人來白雲寺還願,侯爺交代過,外面流民多,讓小人暗中護著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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