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和尚力氣太大了,庶妹的嘴被捂著,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。】
【外面唸經的聲音太大,完全蓋住了裡面的動靜。】
【這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作繭自縛。】
我放下茶杯,轉頭看向東配殿。
那邊的戰況似乎也不太樂觀。
【侯爺和靜慈現在貼在門背後聽外面的聲音。】
【侯爺聽到你的聲音了。】
【靜慈嚇得要死,說你是不是發現他們了。】
【侯爺說不可能,你只是個蠢鈍的商戶女,除了有錢什麼都不懂。】
【侯爺正在找後窗,想跳窗跑。】
【靜慈提醒他,後窗外面是懸崖。】
【侯爺現在像熱鍋上的螞蟻,褲帶都系成了死結。】
我微微靠在椅背上。
蠢鈍的商戶女。
這是沈晏清給我下的定論。
我外祖家是江南首富,母親嫁入國公府時,帶了半個揚州的財富。
沈晏清自詡清貴,嘴上說著銅臭汙人,背地裡卻把我的嫁妝鋪子一間間套走。
他說要投資鹽引,結果虧得血本無歸。
我現在才明白,那些錢根本沒有虧。
全變成了靜慈師太肚子裡那個野種的撫養費。
“方丈。”
我突然開口,打斷了領誦的經文。
一百多人的誦經聲戛然而止。
方丈抬起頭。
“施主有何吩咐?”
“這經文聽著有些枯燥。”
我指了指兩邊的配殿。
“白雲寺的佛像都在這兩間殿裡吧?不如把門開啟,讓佛祖也聽聽你們的誠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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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像佛無並,房客是間兩這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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