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章
我沒有回頭,只是留下一句:
“侯爺還是先想好,怎麼跟京兆尹解釋那三萬兩軍餉去哪了吧。”
第二天天剛亮,我帶著賬房先生,準時出現在永寧侯府的大門口。
陪我一起來的,還有順天府的衙役和十幾個身強力壯的搬運工。
侯府的大門緊閉著。
長安帶著幾個小廝,戰戰兢兢地堵在門口。
“夫人......侯爺說,今日不見客。”
“我不客,我是來要債的。”
我連廢話都懶得說,直接讓衙役上前亮出了文書。
“順天府辦案,閒雜人等讓開。”
長安嚇得腿一軟,癱在了地上。
大門被一腳踹開。
我帶著人浩浩蕩蕩地衝進侯府。
“賬房,開始清點。”
“正堂的紫檀木傢俱,搬走。”
“庫房裡的三百匹蜀錦,搬走。”
“後院那幾口大缸裡養的金魚,也是我花錢買的,把水倒了,缸搬走。”
侯府的下人們嚇得四處逃竄,整個院子雞飛狗跳。
沈晏清披著一件皺巴巴的中衣,從後院衝了出來。
他頭髮凌亂,雙眼佈滿血絲,顯然是一夜未睡。
“謝蘊寧!你瘋了!你這是搶劫!”
他試圖衝上來攔我,被兩名衙役死死按住。
我站在臺階上,將那封寫好的休書直接拍在他的臉上。
“看清楚了,這是休書。”
“從今天起,你我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