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頭看向我時,那份溫柔瞬間凝結成冰。
“做錯了事,總是要接受懲罰的。三天後是我和湘湘的婚禮,你來做伴娘。”
我摸著脖子上被掐出的紅痕,系統這時傳來聲音。
【宿主,因為您嚴重偏離劇情,三天後您就會被世界抹殺。】
【太棒了。】
我看著傅景深抱著楚湘離去的背影,嘴角根本壓不下來。
“你笑什麼?”
傅景深的私人助理蕭岐留了下來。
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,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得體微笑。
“盛小姐,看到楚小姐流血,您似乎心情很好。”
蕭岐是個不折不扣的笑面虎。
他從不對我大聲說話,甚至每次見面都會恭敬地彎腰。
可當初把我按在手術檯上抽血給楚湘的,也是他。
“是啊,我心情確實很好。”
我伸了個懶腰,走到沙發前坐下,給自己倒了杯水。
“能給楚小姐當伴娘,我真是三生有幸。”
蕭岐看著我,眼神里閃過一絲探究。
他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用言語敲打我,只是微微欠身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請盛小姐好好準備。先生吩咐了,這三天您不用出門,需要什麼我會讓人送來。”
這是變相的軟禁。
我求之不得。
夜裡,別墅安靜得只聽見風聲。
我躺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發呆。
【宿主,您真的不後悔嗎?只要您現在去跟男主服個軟,開啟地下室劇情,您就能活下去。】
【活下去幹嘛?繼續給他當血包嗎?】
我翻了個身,閉上眼睛。
三年前,傅景深出車禍。
是我不顧一切把他從起火的車裡拖出來,在醫院衣不解帶地照顧了他三個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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