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多,只要五百毫升。這對您來說,應該不成問題吧?”
五百毫升。
正常人抽這麼多血都會頭暈目眩,更何況我現在本來就虛弱不堪。
但我沒有拒絕的權利,也不想拒絕。
“好啊,什麼時候抽?”
半小時後,私人醫生來到了我的房間。
他手法嫻熟地將針頭扎進我的靜脈。
暗紅色的血液順著透明的管子緩緩流出,流入血袋中。
我靠在椅背上,看著那一袋慢慢鼓起來的血,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。
“盛小姐,如果覺得不舒服,請隨時告訴我。”
醫生戴著口罩,聲音聽不出情緒。
“不用停,多抽點也沒關係。”
我看著天花板,聲音輕得像是在說夢話。
“反正留著也沒什麼用。”
醫生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地看著血袋。
等到抽完五百毫升,他拔出針頭,用棉籤按住傷口。
“盛小姐,您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他收拾好東西,轉身離開了房間。
蕭岐站在門口,看著我蒼白的臉色,微微頷首。
“盛小姐,先生說,等婚禮結束,會給您一筆豐厚的補償。”
補償?
我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笑扯動了身上的禮服,珠針再次扎進肉裡,痛得我倒抽冷氣。
我看著蕭岐,眼神里沒有任何波瀾。
“告訴他,這筆補償,讓他留著給我買紙錢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