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饒命！草民有眼無珠，草民不知道您是長公主啊！”
他的額頭磕在青石板上，很快就磕出了血，混著冷汗流了滿臉。
蘇綰走到趙魁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方才你說，要連本宮一起收了？”
趙魁嚇得差點尿出來。
“草民該死！草民嘴賤！草民就是個畜生！”
他一邊罵自己，一邊左右開弓扇自己巴掌，清脆的響聲在院子裡迴盪。
蘇綰輕笑了一聲，那笑意卻未達眼底。
“你當然是個畜生。”
她轉過身，緩步走到我面前。
那雙原本總是含著水光、楚楚可憐的眼睛，此刻卻清明冷銳得可怕。
她蹲下身，親手替我解開綁在手腕上的死結。
麻繩一鬆，我整個人脫力地往前倒去。
蘇綰伸手接住我，將我攬入懷中。
她身上沒有平日裡那種廉價的脂粉味，只有一種淡淡的冷香。
“疼嗎？”
她看著我手腕上被勒出的青紫血痕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我張了張嘴，卻發現自己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眼淚再也控制不住，大顆大顆地砸落在她的衣襟上。
“姨......殿下......”
我哽咽著，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。
蘇綰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，動作出乎意料的溫柔。
“別怕，本宮在這兒。”
就這一句話，我徹底破防了。
我曾經那樣辱罵她，看不起她，甚至覺得她噁心。
可在我最絕望、被親生父母當成物件一樣賣掉的時候。
是她站出來，擋在了我身前。
蘇綰扶著我站起來，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趙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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