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連你手底下的狗,都敢在大街上強搶民女,甚至放言在這京城裡,他就是律法。”
裴靖嚇得渾身一哆嗦。
他猛地轉頭看向一旁的趙魁,眼神里充滿了殺意。
“你這個狗奴才!竟敢打著本侯的旗號在外頭胡作非為!”
趙魁此時已經嚇得魂飛魄散,他連滾帶爬地湊到裴靖身邊。
“侯爺救命!侯爺救命啊!草民知道錯了!”
裴靖一腳將他踹開,轉頭對著蘇綰拼命磕頭。
“殿下明鑑!老臣對這狗奴才的所作所為一無所知啊!老臣冤枉!”
“一無所知?”
蘇綰冷笑一聲,從楚錚手裡接過一疊厚厚的卷宗,直接砸在裴靖的臉上。
“你自己看看,這些年趙魁在京城裡放高利貸、逼良為娼、強佔民田。”
“哪一樁哪一件,背後沒有你永安侯府的影子?”
“若不是你給他撐腰,他一個地痞流氓,能有這般通天的手段?”
卷宗散落一地,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趙魁的罪證。
裴靖看清上面的字跡,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他知道,自己徹底完了。
“殿下饒命!老臣知罪!老臣願意交出所有家產,只求殿下饒老臣一命!”
蘇綰看著他,眼中沒有絲毫憐憫。
“晚了。”
“楚錚,褫奪裴靖永安侯爵位,查抄侯府,將趙魁及一干涉案人員打入死牢,秋後問斬!”
“是!”
楚錚一揮手,幾名禁軍上前,直接將癱軟如泥的裴靖和趙魁拖了下去。
處理完這些人,蘇綰的目光終於落在了爹爹身上。
爹爹猛地打了個激靈。
他抬起頭,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乞求。
“綰綰......不,殿下......”
爹爹跪著爬到蘇綰腳邊,試圖去拉她的裙襬。
“草民不知道您的身份,草民若是知道,借草民一萬個膽子,也不敢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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