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 章
次日傍晚,拉著棺木的馬車從西直門駛入京城。
沒有喪樂,沒有儀仗。
只有一口薄薄的棺材,停在陰冷的內務府停屍房裡。
裴承淵連斗篷都沒披,跌跌撞撞地衝進停屍房。
他屏退了所有人,只留下太醫院的院判。
我站在棺材旁,看著他發抖的手慢慢推開棺蓋。
因為長途跋涉,加上冰雪覆蓋,我的屍體儲存得還算完好,只是臉色灰敗,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。
裴承淵看到我的那一刻,雙腿一軟,跪在了棺材前。
他顫抖著伸出手,想要觸控我的臉,卻在半空中頓住。
“雲祈......”
他聲音嘶啞,像砂紙磨過桌面。
“你起來,別裝了。”
“朕不罰你了,你想要什麼,朕都給你。”
屍體當然不會回答他。
只有太醫院院判跪在一旁,冷汗直流。
“皇上,廢妃確實已經氣絕多時。”
裴承淵猛地轉頭,雙眼赤紅地瞪著他。
“她走的時候還好好的!你們不是說她的寒疾已經控制住了嗎!”
“為什麼她會死得這麼快!”
院判磕頭如搗蒜。
“微臣該死。微臣驗過屍,發現......發現......”
“說!”裴承淵怒吼。
院判咬了咬牙,豁出去了。
“廢妃不僅是死於寒疾爆發,微臣還在她體內發現了常年服用慢性毒藥的痕跡。”
“那毒藥藥性極寒,與寒疾相沖,早就掏空了她的底子。”
裴承淵愣住了。
“毒藥?”
。判院著看地信置以難他
”?毒下給敢誰,裡宮這“
。來進了衝然突夏半的外門在守直一,時這在就
。方藥的皺被張幾著舉裡手,前面淵承裴在跪聲一通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