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艾米照例準時回到別墅,還拖來一隻行李箱。兩人先在外頭共進了一頓溫馨西餐,回來洗漱換衣後休息。但這一夜,高天佑暗運《黃帝內經》所載真氣,艾米很快便沉沉昏睡過去。
他迅速收拾停當,悄然下樓驅車出發。約莫一小時後,抵達白天踩過點的紡織廠。
他把車停得遠遠的,換上夜行裝,徒步摸到廠子後牆。此時廠區已徹底安靜,燈火全熄,連蟲鳴都顯得格外清晰。
他依圖翻牆而入,落腳處正是後院。這兒既非軍營也非要地,沒人巡邏,偶爾只有一兩個工人摸黑去上廁所。
他輕鬆避開這些零星動靜,在後院一片草坪中央開始掘土。夜色濃重,只要動作放輕,幾乎沒人察覺。
挖到一人多深,鐵器觸到硬物,是塊厚石板。他躍入坑中,用撬棍幾下掀開石板,底下赫然碼著五個嚴實木箱。
他沒細看,直接收進隨身空間,再將石板蓋回原位,爬上來掃視四周,無人察覺。接著把浮土一捧捧填回坑中,抹平草皮,二十分鐘內恢復如初。
原路翻牆而出時,因稍一鬆懈,被一名半夜起夜的女工撞個正著。
對方剛張嘴,就被他一手捂住,拖進旁邊廁所隔間。姑娘嚇得渾身發抖,眼淚直淌,連連哀求:“別殺我……我真的什麼都沒看見!”
他壓低聲音:“我不傷你,但你得聽我的。”
她拼命點頭:“我馬上回宿舍睡覺,今晚的事,我半個字都不會提!”
他淡淡道:“其實也沒啥大事,聽說這兒姑娘多,我好奇來看看。既然碰上了,你就認命吧。”
姑娘慌忙應道:“我答應!我都答應!”
他將她帶進隔間,動手之際卻未感應到絲毫能量反饋,便低聲問:“你結婚了?”
她側過臉,聲音發顫:“結了,兩年了……我男人就在廠裡當保安。你信我,我死也不會說出去。”
在隔間裡折騰一個多小時後,高天佑抽出一沓法幣遞過去:“你很乖,對聽話的人,我向來不吝賞賜。”
姑娘盯著鈔票,連褲子都忘了提,猶疑著確認:“這……真是給我的?”
他點頭:“只要你守規矩,它就是你的。”
女子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錢,點點頭:“嗯,謝了。要是……我是說萬一以後你還想找我,就去陳村找,我叫陳翠。”
高天佑把鈔票塞進她手裡,語氣平靜:“行了,今晚的事,就當沒發生過。”
話音未落,他已轉身推開廁所門,身影迅速融進門外濃重的夜色裡。陳翠急忙提上褲子追出去,四下張望,黑黢黢一片,連個人影都不見。
要不是掌心裡還攥著那疊沉甸甸的十萬法幣,她真以為剛才是場荒唐夢。可她心裡清楚,這事絕不能往外吐半個字,不然錢保不住,人也別想安生;丈夫更不會認她。高天佑倒沒想這麼多,只是見她孤苦無依,實在下不去手滅口;再者他自己也蒙著黑布,臉沒露,何必多造殺業?
他快步趕到藏車處,換掉衣服,徑直驅車回城裡的住處。關緊房門,輕步上樓,艾米仍熟睡未醒,他這才鬆了口氣,倒頭便睡。
次日清晨,艾米神采奕奕地睜開眼,一骨碌坐起來,笑著嚷道:“哎喲,親愛的,你太厲害了!我居然直接睡過去了,怎麼做到的呀?”
高天佑挑眉一笑:“平時讓著你,這次可沒留手。”
艾米眼睛一亮:“那今晚我得好好‘討回來’。”
他聳聳肩:“抱歉,今天就得動身去金陵。”
她立刻拉住他袖子:“其實明天早上走也來得及嘛,這一走,又不知幾時才能見。我下午不上班,早點回來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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