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警衛遲疑道:“排長,這怕不合適吧?”
高天佑順手給他們每人發了支菸,笑罵:“有啥不合適?整條船就駕駛室和咱們五個還睜著眼,剩下全躺平了。你們也找個窩眯會兒,我來盯梢,這近海晃盪,能出啥岔子?”
四人咧嘴一笑:“排長,要不咱乾脆鑽艙裡睡去?”
高天佑左右掃了一眼,見四下無人,才壓低聲音:“喲,你倒挺上心?”
那人湊近半步,聲音輕得像蚊子哼:“排長,咱們到了港島,兜裡比臉還乾淨。我搬箱子時就摸出來了,裡頭全是金磚!哥幾個分一箱,夠活下半輩子了。誰曉得?就算曉得又怎樣?人都要蹽了,誰還管這堆死物?我看您把大夥兒全打發去睡覺,心裡怕也早盤算好了吧?”
高天佑眯眼一笑:“就你機靈。手腳利索點兒。”
四人立刻輕手輕腳推開艙門,魚貫而入,反手帶嚴,轉身就伸手去撬最上面的箱子。高天佑沉聲喝住:“別碰頂層的!跟我下去底艙!”
他們立馬跟到底艙,剛站定,高天佑已抽出匕首,寒光一閃,四人喉間血線噴出,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軟倒在地。
他看都不看箱子裡裝的是什麼,只將所有箱子盡數收進隨身包囊;收拾完,迅速在艙內布好炸藥,把屍體拖出來扔進海里。
再返身登樓,樓上幾隻箱子照單全收,引信設妥,又在艙門暗處安了一枚連環雷。踏上甲板後,他並未急著跳海,而是折身進了二層船艙,大公子房裡擱著兩隻皮箱,裡面塞滿美鈔,白送不要是傻子。他悄然擰開房門,剛探進半步,忽覺門後氣息微動,當即矮身閃避,匕首順勢抹過對方頸側,左手一把捂緊那張欲張的嘴。
果然是大公子。對方看清來人,瞳孔驟然縮緊,卻已發不出半點聲響,身子一僵,眼神迅速黯淡下去。
高天佑沒多耽擱,迅速搜遍全身,連同衣袋、腰帶夾層裡的細軟全捲走;又把屋裡三隻箱子一併收走。
悄無聲息下到一層船尾,抬手就是幾槍脆響,隨即縱身躍入墨色大海。這種活兒他幹過不止一回,近海航行,離岸本就不遠。游出一段,他摸出摺疊鐵皮艇,翻身爬上去,抄起船槳劃開水面。
為何開槍?只為驚醒船上人,好觸發先前埋下的炸藥。果然,沒劃多遠,身後海面轟然騰起火光,整艘船在巨響中碎成殘骸,沉入黑浪。
他這才放心朝岸邊劃去。天光微亮時,小船在一處僻靜沙灘靠岸。收好艇具,他身影便融進晨霧裡。打聽一圈,得知此地是溫市。當天沒幹別的,只找了家不起眼的小旅館,倒頭睡足一整日一夜。
這段日子,他幾乎沒合過眼:不是趕路,就是在殺人;不是殺人,就是在籌謀怎麼殺得更乾淨。
在溫市那家簡陋旅店養足精神,次日清晨神清氣爽起身,第一件事便是問清火車站方位。買了當天下午去北平的車票,紅當剛拿下東北,下一步必取華北。此時北平房價正跌到谷底。
有點見識的早就變賣資產、倉皇南逃。他這時入場,專挑老城區的四合院下手。憑他和紅當那層關係,房產不會被充公,穩得很。
下午登車,鄰座是個姑娘,他點頭招呼:“你好。”
姑娘靦腆頷首:“你好。”
他落座後問道:“姑娘去哪?我去北平。”
她眼睛一亮:“真巧,我也去北平!”
“哦?”他略一挑眉,“眼下北平不太平,聽說要打仗,你這時候回去?”
她輕輕嘆了口氣:“我是北平大學的學生,也是北平人,總得回家啊。再說,仗是軍人打的,跟老百姓有啥干係?不管誰贏誰輸,日子照樣過。你呢?聽口音不像本地人。”
他笑著搖頭:“我做點小生意,老家魔都。趁亂瞧瞧有沒有便宜買賣。”
“可這年頭兵荒馬亂的,能做什麼生意?”
“撿漏唄。”他語氣輕鬆,“有錢人跑路的跑路,甩賣的甩賣,房子現在跟白菜價似的。”
對面一位中年男人插話:“這時候去北平炒房,風險不小。要是國軍贏了,你賺;可我看他們勝算不大。”
”。把一賭是就來本,嘛意生做。吃飯口給得總?吧絕殺盡趕能不總,姓百通普是就咱,點投,妨無“:笑一佑天高
”。高不面贏你,局一這過不。賭在就來本人意生,對也“:頭點點人男
。行同路一便,平北去他說聽,婉葉娘姑座鄰。乘換得還城杭,達直有沒車火時那
。絡熱越說越也話,近越走越人兩上路一,袱包著拎婉葉替得卻兒會這,李行帶沒本原佑天高,亮大已天時這過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