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次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我胃痛的時候，你陪他逛遊園會。”
“你答應陪我係同心繩，最後卻去替他掛祈願牌。”
“你說陪我坐船，又為了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碼頭。”
“就連我盼了四年的什剎海，你也早就陪他來過。”
陸晚晴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“你怎麼知道三月的事？”
“酒店前臺把你留下的照片給了我。”
我一字一句地問：
“陸晚晴，我畢業答辯那幾天，你不是說阿姨住院了嗎？”
她避開了我的目光。
這個動作已經給出了答案。
“那次是清和的生日。”
“他說想來北京，我只是陪他待了幾天。”
“所以你們騙我阿姨生病，拿著我轉給你的錢，在什剎海給他過生日？”
陸晚晴皺緊眉頭。
“錢我可以還給你。”
“這根本不是錢的問題。”
她沉默片刻，聲音終於軟了下來。
“硯舟，跟我回去。”
“回去以後，我會和清和分開。”
“工作室可以給你正式的合夥人職位，股份也可以重新分配。”
“公寓按照你以前的設計重新裝修。”
她說得認真，像是在向我開出一份足夠優厚的條件。
可她依舊不明白。
我離開，不是為了逼她趕走宋清和。
也不是為了從工作室換一個職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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