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。”
“為什麼不告訴我?”
問完這句話,陸昭寧自己先沉默了。
他告訴過她。
手術前、手術後、火災後,他都說過。
只是每次他開口時,沈川剛好有更緊急的事。
“我可以陪你做康復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你一個人不方便。”
蘇知遠看著她。
“我一個人做過手術,也一個人從搶救室出來。現在只是複查,沒什麼不方便。”
陸昭寧喉頭微動。
“以前是我疏忽。”
“是。”
他承認得太平靜,讓她準備好的解釋都失去了意義。
“我會改。”
“陸昭寧,你不用改給我看。”
走廊裡有人推著輪椅經過。
蘇知遠往旁邊讓了一步。
“你現在想陪我,不是因為你終於瞭解我需要什麼,而是因為我提出離婚,讓你害怕失去。”
“結果不是一樣嗎?”
“不一樣。”
他看著她。
“我被推進手術室的時候,需要的是妻子。現在你想補給我的,是愧疚。”
陸昭寧沒有再說話。
蘇知遠拄著柺杖離開。
他走得不快,卻沒有回頭。
護士從訓練室出來,看了陸昭寧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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