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寧把轉賬截圖發給他。
沈川沒有立刻回覆。
過了半分鐘,他才說:
“我想起來了。那時候知遠問我借過錢,但他只說是做一個小治療。我身體不好,不方便去看他,他又讓我別告訴你們。”
“他為什麼向你借錢?”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陸昭寧翻到下一頁。
蘇知遠沒有欠費。
那五千元在手術後第二天原路退回,備註只有一句:
【不需要。】
沈川的解釋聽起來沒有問題。
他知道蘇知遠住院,卻不知道手術的嚴重程度。
可陸昭寧記得,那段時間沈川曾不止一次提醒她,不要隨便檢視蘇知遠的手機,說夫妻之間應該保留隱私。
她當時覺得他善解人意。
現在回想起來,那幾次提醒都發生在蘇知遠給她傳送手術訊息之後。
“陸昭寧,你是不是懷疑我?”
沈川的聲音開始發顫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大手術。如果我知道,一定會讓你去陪他。”
以前聽見這樣的語氣,陸昭寧會立刻安慰。
這次她只問:
“你為什麼讓他別告訴我們,你知道他住院?”
沈川沒有回答。
電話裡傳來壓抑的呼吸聲。
陸昭寧第一次沒有覺得心疼。
她看著那張轉賬截圖,忽然想知道,兩年前被所有人忽略的那場手術裡,沈川究竟知道多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