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
沈川來找我時，我剛結束一天的工作。
他站在停車場出口，沒有像平時那樣精心打理自己，整個人看起來很憔悴。
“知遠，我們談談。”
“沒必要。”
“錄影恢復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的眼圈漸漸紅了。
過去看到他這樣，我會遞紙。
這次我沒有。
“我沒有想讓你死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時候所有人都在護著我。我看見你摔倒，突然想知道，如果我們同時遇到危險，他們究竟會選誰。”
“你已經知道答案了。”
他臉色一白。
“我只是說你出去了。他們連確認都沒有，就跟著我下樓。這不能全怪我。”
“我沒說全怪你。”
沈川愣住。
他大概準備了很多解釋，卻沒想到我根本不打算把所有責任推給他。
“你不恨我？”
“恨過。”
在濃煙裡等死的時候，我當然恨他。
後來我發現，恨他並不能讓陸昭寧回頭，也不能讓蘇妍摘下面罩，更不能讓林嘉樹看我一眼。
“現在呢？”
“你不重要了。”
這句話似乎比指責更讓他難受。
他攥緊拳頭。
“他們都不理我了。陸昭寧讓我搬出去，蘇妍把我拉黑了，林嘉樹也要和我斷絕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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