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他還能走,我以為他沒事。”
賀清禾盯著他。
“你的聚會很急?”
“那天是朋友生日。”
“他受傷就不急?”
周嶼白眼圈發紅。
“可你以前也說他身體好,受點傷不用管。”
這句話像一記耳光,狠狠抽在賀清禾臉上。
對。
都是她說的。
周嶼白只是順著她們對賀硯深的態度做事。
她有什麼資格把責任全部推給他?
賀雲嵐趕回來後,讓人調取當天的監控。
畫面裡,我扶著桌角站起。
臉色慘白。
周嶼白攔住司機。
“他總喜歡用這種方式讓人心軟。”
“別被他騙了。”
監控角落裡,賀清禾正在安慰周嶼白。
賀雲嵐站在一旁,罵我是野狗。
沒人回頭看我一眼。
監控播放結束。
三個人都沒有說話。
周嶼白低聲解釋:
“大姐,我真的不知道他傷得那麼重。”
“行了。”
賀雲嵐第一次打斷他。
“你先回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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