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明姝可以買。”
大姐像聽見了什麼笑話。
“明姝照顧了嶼白一夜,你還想使喚她?”
“你除了吃醋、鬧脾氣,還會幹什麼?”
“嶼白要是疼出問題,你就跪在媽墳前贖罪。”
我握著手機,胸口像被鈍刀緩慢劃過。
母親去世前,明明拉著兩個姐姐的手,讓她們照顧好我。
可週嶼白住進賀家後,那句遺言便被她們擅自改了。
我要讓著他。
照顧他。
把我擁有的東西分給他。
否則,我就不是個男人。
“我不會送。”
大姐的聲音徹底沉了下來。
“賀硯深,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“沒有賀家養你,沒有明姝願意嫁你,你算什麼東西?”
“嶼白至少嘴甜、懂事,能讓人開心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活了三十年,連兩個親姐姐都看不起你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,二姐又發來訊息。
【你的領帶放門衛了。】
【順便把嶼白的禮服熨好。】
【他皮膚容易過敏,衣服不能有一點褶皺。】
周嶼白緊接著發來一張輸液照片。
【你別聽二姐的。】
【衣服皺一點沒關係。】
【你不願意送藥,我也能忍。】
我叫了跑腿,將胃藥和伴郎禮服一併送回賀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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