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 章
謝珩病倒了。
太醫說他是急火攻心,加上悲傷過度,傷了根本。
他躺在承明殿的龍床上,整個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。
朝堂上的政務堆積如山,他卻連看都不看一眼。
他日日夜夜都盯著床頭那塊殘缺的小像發呆。
“驚月......”
他總是伸出手,在半空中虛虛地抓著什麼。
“你來看朕了是不是?”
“你別走,朕把天下都給你好不好?”
太監們跪在床邊,嚇得大氣都不敢出。
他們都知道,陛下瘋了。
裴疏鏡在冷宮裡聽說了謝珩的慘狀,瘋狂地大笑起來。
“報應!都是報應!”
“他為了那個賤人,毀了我裴家滿門,現在他自己也快死了!”
當晚,謝珩下了一道密旨。
賜裴疏鏡鴆酒一杯。
據說裴疏鏡死的時候,眼睛睜得老大,死不瞑目。
謝明燭被關在寢宮裡,聽聞了裴疏鏡的死訊。
她沒有哭。
她只是默默地拿起一把剪刀,剪斷了自己那一頭引以為傲的長髮。
“母親,女兒把欠您的,全都還給您。”
她穿著那身粗布麻衣,在寢宮的橫樑上掛了一根白綾。
謝珩得知謝明燭自縊的訊息時,連眼睛都沒眨一下。
“死就死了。”
他語氣冷漠得彷彿死的不是自己的親生骨肉。
“把她扔出宮去,不許葬入皇陵。”
他身邊的老太監打了個寒顫。
”......啊主公大是可那,下陛“
。眼一他了掃地冷冷珩謝
”。配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