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章
蕭長辰一字一頓，像刀子一樣剜著蕭承淵的心。
“如果不是您自私懦弱，為了皇位犧牲她。”
“如果不是您聽信讒言，奪走我，又將她趕出宮。”
“她怎麼會死在雪地裡！”
蕭承淵渾身劇烈地顫抖著，眼淚奪眶而出。
“朕......朕知道錯了......”
“朕只是想......跟她葬在一起補償她......”
“她不需要您的補償！”
蕭長辰毫不留情地打斷他。
“母后活著的時候，最想去的地方就是海島。”
“您用皇權困了她一輩子，死了還要用陵寢鎖著她。”
“父皇，您的愛，真讓人噁心。”
“你——”
蕭承淵指著他，猛地噴出一大口黑血。
他死死瞪著蕭長辰，眼神里充滿了絕望、悔恨和不甘。
“把她......留給朕......”
這是他留在這個世上的最後一句話。
伴隨著這聲微弱的哀求，蕭承淵的手重重地垂落。
那把被他攥了十年的斷木鑿，滾落在地上。
大淵的皇帝，駕崩了。
喪鐘敲響，舉國披麻戴孝。
禮部尚書捧著蕭承淵留下的遺詔，跪在太和殿前。
“先皇遺旨，命太子將聖德皇后與先皇同棺合葬於帝陵，違者視為不孝不忠......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，蕭長辰便一把奪過遺詔。
在滿朝文武震驚的目光中。
新帝當著所有人的面，將那份遺詔撕得粉碎。
“朕的母后，不需要什麼聖德皇后的虛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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