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明區政府辦公樓。
孫連成把檔案拍在桌上：“市委的死命令，今晚清場。
“孫區長放心，光明區這攤事，我熟。”常成虎不以為意的笑著點頭。
“記住，別搞出大亂子，出了事誰都兜不住。”
常成虎拿起檔案翻到最後一頁，看了看李達康的簽名和市委公章。
“孫區長，您把心放回肚子裡，流程我都懂。”
孫連成擺了擺手，懶得再囉嗦。
常成虎站起來。
“孫區長，我先回去安排，等我好訊息。”
孫連成看著常成虎往外走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常成虎，別給我捅婁子，工人那邊情緒很大。”
常成虎回頭擺手：“拆遷我是專業的。”
門關上。
孫連成捏著眉心，盯著檔案上“注意群眾工作”幾個字，重重啐了一口。
……
常成虎出了區政府，鑽進一輛黑色商務車。
車剛開出院門，常成虎就給手下打電話。
“半小時，老汽修廠集合！大活，帶齊傢伙！”
晚上十點多，這裡己經集合了百十號人。
常成虎站在一輛皮卡車斗上，手裡拿著市委檔案影印件。
常成虎扯著嗓子喊。
“今晚幹大風廠！市委李書記親自籤的字！”
常成虎把檔案舉起來晃了晃。
“前排三百，外圍一百！機器另算！”
這話比任何動員都管用，眾人吵嚷著應下。
常成虎接著分派。
“第一隊，老貓帶。你們負責門口，把工人壓回去，別讓他們衝出來。”
“第二隊，二驢帶。穿制服的站外圍，別讓閒雜人靠近。有人拍照，先勸，勸不走就擋鏡頭。記住，別在鏡頭前動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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