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,其他人都看到了荊笙。
在荊笙的周圍都是忙碌的捕快,時不時還有人被押送上警車。
而荊笙表情平靜,似乎周圍的人跟事都跟他沒有關係。
“還真是大佬!這次的事情難道跟大佬有關?”
“有可能,有沒有一種可能,之前那個人給大佬甩臉色,所以大佬就叫人過來把酒店給圍了。”
“這裡可是茶海城為數不多的五星級酒店,說包圍就包圍,大佬的能量得有多大啊!”
“並且只是因為對方不給面子就包圍酒店,這天是不是有點……太黑了?”
幾人正說著,又有人從酒店裡被押出來,並且這人正是荊笙之前詢問的經理。
他還有一個身份,那就是境外勢力的成員,在這裡當經理,只是他的偽裝。
在經過荊笙的身邊時,經理正好跟荊笙的視線對上。
他內心不由得微微一驚,“是之前的年輕人,他怎麼能夠站在這裡?看起來還很輕鬆,
難道說……他也是捕快?應該是了,他之前詢問我兼職的事情,肯定是要確定我的身份,
不過看他的年紀,應該是實習的,實力方面應該不怎麼樣,如果我能夠控制住他,
我就能夠挾持他當人質,為自己博取一線生機!”
想到這裡,經理假裝雙腿一軟,還一副快要死的模樣。
押送他的兩名捕快剛入職不久,看到經理的突然變故,還以為他出了什麼事情。
兩人這一鬆懈,頓時就給了經理可乘之機。
他猛地爆發出所有力氣,掙脫兩人後朝著荊笙撲了過來。
面對猛撲過來的經理,荊笙沒有任何驚恐,甚至還下意識使出之前軍訓學到的招式。
他的力氣本來就大,面對明顯來勢洶洶的經理,更是毫不手下留情。
砰——
只是一個照面,經理就被荊笙撂倒在地,兩名新人捕快也撲到經理的身上,給他鎖上手銬。
其實被荊笙撂倒後,這經理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疼,壓根使不上力氣。
在被拷上手銬後,他連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,還像是被拖死狗般被拖上警車。
“同學,抱歉,是我們大意了,你有沒有事情?”一名新人捕快很是惶恐說。
這要是讓荊笙出事,那麼就是他的重大失誤,不僅有可能丟了工作,還要受到懲罰。
“放心,我沒事,他完全沒有碰到我。”荊笙擺擺手,他並不太在意這件事情。
不管是誰都不可能事事做到完美,這兩名捕快看起來年紀不大,很有可能是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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