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來電顯示的號碼後,沈灣山立即坐首身體,他面帶笑容,在說話時還下意識微微彎腰。
片刻後,通話結束,沈灣山長出一口氣,表情還滿是震驚。
沈知霜見狀開口問:“爸爸,怎麼了?”
深吸了一口沒有點燃的香菸後,沈灣山才開口說:
“咱家結交的大人物剛剛打電話過來,說從現在開始,宋家的海邊倉庫就交給我們經營了,
讓我明天一早過去那邊把手續什麼的都給處理好。”
聽到這裡,沈知霜也是面露震驚,“爸爸,難道是荊笙的意思麼?”
沈灣山搖搖頭說:“我不知道,那邊沒有說,也讓我不要多問,不過我認為很有可能就是荊笙的意思,
他之前提了一嘴,但是在車上卻沒有任何操作,但是現在卻有這通電話打過來,
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這短短的時間,他就把事情安排好了,並且很有可能只是一個電話的事情。”
“爸爸,那邊還有什麼交代麼?”
“有。他讓我好好經營,腳踏實地,不要亂來,再結合之前捕快給的警告,
我懷疑宋家的倒臺背後,還有其他的原因在,不過只要我按部就班,不違法違規,
海邊倉庫肯定能夠經營好,等到開始盈利後,就拿出一大部分給荊笙送過去。”沈灣山語氣認真說。
“爸爸,錢固然重要,但我覺得還是得弄清楚宋家的事情,絕對不能重蹈宋家覆轍,
並且接連的警告,很有可能是因為宋家踩了什麼紅線,
荊笙把海邊倉庫交給我們,那麼我們就代表他的臉面,
如果我們出事,相當於打了荊笙的臉,他這種身份地位的人,很多時候面子比錢要重要。”
說到這裡,沈知霜拿出毛絨玩偶後說:
“爸爸,這是荊笙送給我的,限量款,非賣品,如果拿到二手市場去賣,至少能賣數百萬,
這麼貴重的東西,他就像是送普通玩偶般送給了我,你覺得荊笙會特別在意錢麼?”
聽完沈知霜的話,又看了一眼醜萌醜萌的毛絨玩偶,沈灣山雙瞳有點微微震動。
片刻後,他用力點點頭說:“我知道了,在拿下海邊倉庫的同時,我會打探宋家的訊息。”
輕輕嘆了一口氣後,沈灣山又開口問:“寶貝女兒,你對荊笙有意思麼?”
沈知霜毫不避諱說:
“當然,這樣的人物處處都充滿吸引力,我跟他在一起時還是比較開心的,
但是他這樣的人物,能不能看上我就不好說了,畢竟我雖然被大家稱作校花,
頂多也只是茶海大學的校花罷了,荊笙看到的美人,說不定是來自五湖西海,甚至還有國外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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