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只是簡單的握手,但是荊笙不管是動作、表情,還是握手的力度都把握得剛剛好。
做到一點還能解釋說是臨時抱佛腳,但是所有的這些都做得近乎完美,彷彿就是教科書裡出來的一般。
那麼真相只有一個,那就是荊笙從小就接受著嚴格、專業的教育!
別說普通人家了,很多二代都做不到這一點,只有那些頂級的家族才有可能。
“這位荊笙絕對來自不得多久的大家族,他來到這裡肯定有某種目的,但不管目的是什麼,
我都得把握好機會跟他打好關係,起碼不能交惡,否則不僅是我,整個崔家都有可能倒黴!”
想到這裡,崔明雪笑著說:“荊先生,今天的事情是個誤會……”
“誤會?”
還沒等崔明雪說完,荊笙就下意識重複了一聲。
這一聲重複,讓崔明雪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壓力。
那是一種上位者散發出來的氣場,哪怕不用做出什麼動作,甚至多餘的話都不用說,就足以讓人喘不過氣。
這讓崔明雪更加確定,荊笙來自一個地位足夠高,也足夠“可怕”的家族。
“崔明雪!別害怕!這是危機,也是機遇!絕對不能被嚇跑,或者做出什麼失態的事情!”
強制讓自己冷靜下來後,崔明雪依舊面帶微笑說:
“荊先生,我認識一個人,他在京城那邊有點門路,正準備做一單大生意,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。”
為避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深究下去後,會讓荊笙越來越不滿,崔明雪果斷改變話題。
並且不是沒有營養的話題,而是帶著利益的。
本來這單大生意她是準備自己弄的,但是現在看來,必須出點血,顯露出誠意,才有可能度過眼前的難關。
其實荊笙並沒有任何不滿,更不是故意給崔明雪壓力。
他只是以為崔明雪看到他後,覺得他太年輕什麼的,所以不想上課。
那這一單兼職不就泡湯了麼?
如果只有自己一個人,兼職泡湯了也無所謂,但是他是跟林鶴鳴一起過來的。
人家那麼大一個少爺陪自己白跑一趟,怎麼說都有點過意不去。
所以才下意識地說了“誤會”兩個字。
正是這兩個字,無意間讓崔明雪感受到壓力,進而觸發了“教父氣場”。
而荊笙對這些事情完全不知情,他在聽到崔明雪的話後,不由得想起緣海茶樓中的鬧劇。
於是他開口詢問:“你說的這個人,不會是許堅遠吧?”
崔明雪略微有些震驚說:“荊先生,您也知道他,那太好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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