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寂靜。
然後，一個掌櫃顫聲問：宗主，這……這代價是不是太大了？
陸沉搖頭，你們算過賬沒有？
他調出另一份資料：
培養一個化神期修士，從築基開始，需要多少資源？靈石、丹藥、功法、時間……少說三千年，投入摺合能量幣約五千萬。而我們現在做的，不過是給這些人一個更好的前程——花個幾百萬辦幾場宴會、發幾塊玉牌，就能讓三萬個化神期以上的修士，永遠記得我們的好。
他們去了仙界，是仙官。但他們心裡，會覺得自己是九界的人。
陸沉走到輿圖前，手指劃過九界，停在仙界：
五千個仙官名額，我們要送進去三千人。這三千人，分佈在雷部、鬥部、財部、甚至……玉帝的近衛軍。以後仙界有什麼風吹草動，我們比天庭還早知道。仙界有什麼政策變動，我們第一時間就能應對。
這叫什麼？他轉身，笑容燦爛，這叫人才輸出，這叫戰略佈局，這叫——
用仙界的俸祿，養我們的人。
一個掌櫃舉手：宗主，如果這些人去了仙界，忘了本呢？
忘本？陸沉笑了，王掌櫃，你忘了我們的第三步？長期繫結。他們的家屬在九界，他們的洞府在九界，他們的退路在九界。而且——
他壓低聲音：
每年探親，我們給他們高管待遇。什麼是高管待遇？是靈酒、是美姬、是他們在仙界永遠享受不到的家鄉溫暖。在仙界，他們是底層仙官，被人呼來喝去。回九界，他們是榮歸故里的英雄，被萬人敬仰。
你說，他們會忘本嗎？
全場沉默。
然後，掌聲雷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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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月後，九界英才赴天宴。
陸沉坐在主位，看著臺下三千名即將赴仙界任職的修士。他們中有妖、有魔、有人、有精怪，但此刻都穿著統一的九界禮服，胸前彆著三界養生堂的徽章。
各位，陸沉舉杯，今日你們赴天，是九界的驕傲。但我要你們記住——
他放下酒杯，聲音低沉：
仙界的天，是三十六重天。九界的天，是你們心裡的天。
在仙界，你們可能會受委屈，可能會被人看不起，可能會想起九界的好。但我要你們記住——陸沉站起身，你們不是去求前程的，你們是去紮根的。紮下根，長成樹，總有一天，這片森林會連成一片。
臺下，一個年輕的化神期修士舉手：宗主，如果我們……如果在仙界混不下去了呢？
混不下去？陸沉笑了，那更好。混不下去，就回來。九界永遠是你們的家，三界養生堂永遠有你們的位子。而且——
他眨眨眼：
混不下去再回來的人，我們會給雙倍俸祿。因為你們帶回來的，是仙界的教訓、是天庭的弱點、是我們在九界永遠學不到的實戰經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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