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度條的存在，是為了。但我們的敘事，是反對完結的。那麼，一個反對完結的敘事，為什麼要慶祝進度條？
開口了，聲音平靜：因為進度條不是終點。是……
是路標。陸沉接話，告訴讀者：你還在路上，但你沒有迷路。告訴作者：你還在寫，但你沒有白寫。告訴角色：你還在，但你還沒有被忘記。
進度條悖論的核心，不是完成了多少還在進行
第250章，慶祝的不是20%。慶祝的是……
還在所有人——包括石頭——同時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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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敘事進度條悖論的慶祝儀式，沒有狂歡，沒有爆更，沒有福利。
只有一件事：
所有被填充的坑，以分散式記憶的形式，在敘事底層浮現。
不是完整的敘事，是碎片——但碎片裡有溫度。
第12章的彩禮：碎片顯示的不是18.8銀幣的結局，是女方在分手調解事務所裡，對一對吵架的情侶說：你們的問題，不是錢，是你們都怕對方先離開。
第34章的地府合作：碎片顯示的不是利潤分成，是陸沉和地府會計——一個算不清冥幣匯率的骷髏——坐在奈何橋邊，一起嘆氣。
第67章的問道茶館：碎片顯示的不是年度財報，是綠竹師姐在櫃檯後面，給每個客人倒茶時，偷偷加一勺合歡宗的雙修蜜——她說：甜一點，日子就好過一點。
第107章的惡魔形態平等：碎片顯示的不是副部長任命，是惡魔代表——小黑——在寵物窩裡，對雙馬尾少女說：我回去當部長了。但我會回來看你。不是選擇，是……
是必須。少女說。
小黑說，是選擇。我選擇回來看你。
碎片不斷浮現，不斷沉沒。
讀者——文明——角色——在海邊觀看。有些流淚，有些微笑，有些沉默。
β-742的處理器發出記錄：這些碎片，沒有一個是完整填充的。但它們都是……
真實的。陸沉說。
對。真實的。比20%的數字，更真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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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夜深了。
陸沉獨自在海邊，站在他身邊。
第250章，你滿意嗎？陸沉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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