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倉自然不懷疑噬心的手段。
還是那句話,既然他都能接觸修仙,噬心又為何不可?
但兜兜轉轉,最終還是落在他手裡,都成了他的!
緣,妙不可言……
他也因此,對札記中記載的‘劫修’有了更直接、深刻的認識。
剛開始,他對‘劫修’還有些不理解。
卿本仙人,奈何做賊?
現在完全明白了。
殺人放火金腰帶,來錢快嘛!
這十數枚靈石和一堆靈晶自然價值不菲,可謂他即將踏入仙門的初始資金。
而昇仙令的價值,更是不能用錢衡量。
他死死攥住令牌,彷彿攥著一團灸熱火焰,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!
從在這一刻起,修仙之路,不再虛無縹緲。
突然,一陣尖銳的喊殺聲由遠及近,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。
季倉眉頭微蹙,執行功法,悄然起身移至窗邊,透過縫隙向外望去。
只見鐵佛教總壇已陷入一片火海之中。
無數手持兵刃、眼含仇恨的江湖客正如狼似虎地衝殺進來,見人就砍,逢屋便燒。
而鐵佛教的教徒們群龍無首,抵抗得雜亂無章,不斷有人倒在血泊之中。
喊殺聲、兵刃碰撞聲、房屋燃燒的噼啪聲以及淒厲的慘叫聲,不絕於耳。
‘呵和…’
季倉心中毫無波瀾。
殺人者人恆殺之,鐵佛教作惡多端,今日果,皆是昨日因。
天道迴圈,報應不爽!
他沒有任何插手的意思,也不願再在這是非之地久待,迅速轉身回到房內,拿起先前打包好的靈石,順手抓了一大把銀票,身形一閃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從此,一個少年,一人一傘蕩平鐵佛教的事蹟,成了江湖經久不衰的傳說。
至於這少年是誰?
誰也說不清。
有人想起當年,宋成空被噬心打成重傷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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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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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詩小首一著附還,邊旁
寒海浩湖江滌,還問不鞘出刃長
山青是涯天,證月日冷未骨俠
。嚴莊音聲,告禱香焚,祭主自親天擎嶽,重隆為極式儀墳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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